1986年,火车站,春运。
这三个词凑一块儿,那画面,你懂的——人山人海,摩肩接踵。
兰州军区副司令员刘海清的大哥,刘河清,就在这节骨眼上,要去北京看弟弟。
结果,好家伙,硬是没挤上火车!
这搁谁都得懵圈一下。
刘河清倒是淡定,给弟弟打了个电话:“海清啊,我改签了明天的票,今天挤不上,人太多了!”
第二天,他又去了,电话也打了,火车也上了……然后,没了。
就像石子丢进大海,连个泡都没冒。
这可不是丢了钱包手机那么简单,这丢的是一个大活人!
还是高级将领的亲哥哥!
铁路公安,沿途驻军,全都出动了,地毯式搜索,愣是没找着。
一年后,刘海清给哥哥立了个衣冠冢。这滋味,估计比黄连还苦。
这事儿啊,听着像拍电影,但它是真事儿。
它背后反映的问题,比电影还精彩,也更沉重——八十年代的治安,真让人头疼。
你想啊,之前几十年,大家伙儿出门都得带“介绍信”,没这玩意儿寸步难行。
这就好比现在出门不带手机,心里没底。
全国人民流动性,比蜗牛还慢。
小偷想跨个市作案,都得先搞张“介绍信”。
改革开放了,这“介绍信”也逐渐退出历史舞台了,人口流动起来了,经济也活了。
但问题也来了,这治安,就像脱缰的野马,有点控制不住了。
以前的基层治安,主要靠“治保会”。
这有点像现在的社区大爷大妈,热心肠,义务劳动。
搁以前,效果还不错。
但到了八十年代,这些大爷大妈,年纪也大了,腿脚也不利索了,管事儿也力不从心了。
有个调查说,云南有些地方的治保会,基本就是个摆设。
北京更夸张,有些治保主任为了多赚点钱,直接辞职去扫厕所了。
这治安的担子,一下子就落空了。
更让人头疼的是,大批知青返城。
你想啊,几百万年轻人,涌进城市,工作不好找,心里憋屈,难免会出点事儿。
广州1980年,待业人口超过20万,平均每2.5户人家就有一个待业的。
这压力,锅盖都盖不住啊!
年轻人没工作,闲着没事干,容易被坏人带偏,走上歪路。
这就像一锅粥,火候没控制好,很容易糊。
再加上,西方那些新鲜玩意儿也进来了,有些年轻人,价值观有点跑偏,觉得钱是万能的,道德不重要。
这么一来,治安问题,就像滚雪球一样,越滚越大。
刘河清的失踪,只是冰山一角。它背后,是经济转型,社会变革带来的阵痛。
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,有些问题,注定要经历,要面对。
历史不会重演,但总会押着同样的韵脚。
